《黄帝内经·素问·诊察》41 条原文与白话

善诊者，察色按脉，先别阴阳；

会诊的人，先看气色、按脉，第一件事是把阴阳分开。后面几句是次序：审清浊、看喘息听声音、按尺寸看浮沉滑涩。这句给的是一套次序，先分类再细看，不是先找一个病名。

描述你最近一次不舒服：什么时候起、什么样子
先只分偏紧还是偏松两类
去看医生时带上这两句，比只说难受更有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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凡持真脉之藏脉者，肝至悬绝急，十八日死；

摸到真脏脉的人，肝脉来时悬绝而急，十八日死。这一段后面还列了心九日、肺十二日、肾七日、脾四日。需要说明：这是古人对最坏情形的判断，属于文献记录，不是拿来给人做预测的，也不适用于今天的诊疗。

只把这句当文献读一遍，不对照自己
你或家人正在看病，把问题交给医生，不拿这段做判断
想了解脉诊，去看科普，不要自己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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淖则刚柔不和，经气乃绝，死阴之属，不过三日而死；

太过濡软，刚柔就不和，经气随之断绝；属于死阴这一类，不过三日而死。上一句说刚与刚，阳气破散，两句都在讲失衡到极点的样子。同样是文献里的极端情形，不是经验之谈。

读出这句在描述什么：不是病名，是失衡到底
回想你有没有过两头都硬的时候
那种时候你通常怎么把自己拉回来，写一句

诊察　·　tags：刚柔不和 / 经气乃绝 / 死阴 / 极端　·　处境：硬碰硬最后两败俱伤

闭户塞牖，系之病者，数问其情，以从其意；

关上门窗，把注意力系在病人身上，反复问他的情况，顺着他的心意去了解。这句讲的是问诊的姿势：安静、专注、反复问。后面紧跟一句得神者昌、失神者亡，把问抬到了判断生死的高度。

回想最近一次你听人说话，是真在听还是等着接话
下次问人一件事，换三个角度各问一遍
记下第三遍问出来的新信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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诊法常以平旦，阴气未动，阳气未散，饮食未进，经脉未盛，络脉调匀，气血未乱

原文说诊脉最好的时候是天刚亮：人还没活动，阴气没动、阳气没散，没吃东西，经脉不盛，气血不乱，这时候才摸得出有问题的脉。意思是先把干扰去掉，再去看。

挑一个没吃早饭、刚起床的早晨试
先静坐五分钟再摸
把当天的睡眠和饮食记下来对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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切脉动静而视精明，察五色，观五藏有余不足，六府强弱，形之盛衰，以此参伍，决死生之分。

原文说不能只摸脉：还要看眼睛有没有神、看脸色、看五藏哪里有余哪里不足、看六府强弱、看形体盛衰，几样放在一起比对，才谈得上判断轻重。单看一样容易看错。

同一时间把脉、脸色、精神三样各记一句
发现哪一样和别的不一致，重点记下来
连续记一周再看变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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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脉者，血之府也，长则气治，短则气病，数则烦心，大则病进

原文把脉说成血住的地方：脉长说明气顺，脉短说明气有病，脉快说明心里烦，脉大说明病在往前走。它是用脉的长度、快慢、大小来描述身体状态，不是在给病名。

摸一摸自己的脉，先只分快和慢
再分有力还是没力
把这两点写在一张纸上，一周后对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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赤欲如白裹朱，不欲如赭；

原文用两组比喻说脸色：好的红像白绸裹着朱砂，透亮含蓄；坏的红像赭石，干而发暗。后面白、青、黄、黑都是这个套路——要润泽，不要枯暗。它讲的是看气色，不是看皮肤深浅。

在自然光下看一眼自己脸色偏润还是偏枯
和前一天同一时间对比
把变化记下来，别下结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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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裹微肿如卧蚕起之状，曰水。

原文列举几种看得见的迹象：眼泡微微肿起、像一条卧着的蚕，叫「水」；脖子上的脉跳得急、伴喘和咳，也叫「水」；脚胫肿同样是「水」。它是把外形变化当成分类依据。

早上起来看一眼眼泡有没有肿
按一下脚踝，看有没有按下去的坑
把喝水量、盐分和肿的情况记在一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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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平心脉来，累累如连珠，如循琅玕

原文形容夏天心脉的正常样子：一串珠子接连滚过，又像摸着玉的圆润边，这叫心平；如果喘喘相连、中间带弯，就是心病；如果前曲后停、像握着带钩，就是心死。它用触感比喻脉的形状。

摸脉时注意是圆滑连贯还是断续
把「连贯」和「断续」分开记
同一天不同时间各摸一次做对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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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气来实而强，此谓太过，病在外；

原文把偏离常态分两种：脉来实而强，叫「太过」，病在外；脉来不实而微，叫「不及」，病在中。这是原书的分法，用来描述偏向哪一边，不是给具体病名。

摸脉时先分是偏有力还是偏无力
记下这种感觉出现的时段
同一天里对比早晚两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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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真藏脉见者，皆死，不治也。

原文说真藏脉一旦出现，就是藏气败露、胃气已绝的征象，原书判为「皆死，不治」。这是古代对极重情况的描述，属文献记录；今天遇到急重症状应当立即就医。

这一段只作文献了解，不对照自身
出现急重不适马上就医
不要用古书条文给自己或家人下判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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脉盛，皮热，腹胀，前后不通，闷瞀，此谓五实。

原文把五种同时出现的表现叫「五实」：脉盛、皮肤热、腹胀、大小便不通、胸闷发闷。它是一组症状的合称，用来描述「实」到极点的情况。

这一段只当名词了解，不自我对照
真有腹胀加便秘同时出现，去医院
别自己按「实」去想办法泻

诊察　·　tags：五实 / 脉盛 / 腹胀 / 实证　·　处境：五实是哪五种表现

脉细，皮寒，气少，泄利前后，饮食不入，此谓五虚。

原文把五种表现叫「五虚」：脉细、皮肤寒、气少、大小便泄利、吃不下东西。它和五实是一对，都是把一组症状合起来命名，而不是单个症状就等于这个。

只当名词记，不拿来自我诊断
吃不下、拉得厉害要尽快就医
把出现的时间和持续天数记清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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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下部，有中部，有上部，部各有三候，三候者，有天、有地、有人也，必指而导之，乃以为真。

原文说分部是下、中、上三部，每部各有天、地、人三候。上部看头和耳目，中部看肺和心，下部看肝、肾、脾胃。它是一张把身体分区对应到观察点的表。

只记住「上中下各三处」这个结构
看书里的图，别在自己身上硬找
有疑问问医生，不靠比对下结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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形瘦脉大，胸中多气者死；

原文把形和脉放在一起看：形盛而脉细、气短得接不上，叫「危」；形瘦而脉大、胸中气多，原书判为「死」；形气相称才是「生」。它是用形与脉是否匹配来判断轻重。

把「体重变化」和「体力变化」放在一起看
两者方向相反时，别自己解释
持续两周以上就去医院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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察九候，独小者病，独大者病

原文给了一个很实用的判断法：看九候里哪一处「单独」不一样——单独小、单独大、单独快、单独迟、单独热、单独寒、单独陷下，那一处就是有问题的地方。关键是「独」，不是绝对值。

把「和别处不一样」当成线索
记下是哪一处、哪一侧
有持续不适就去查，不自己定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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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候之相应也，上下若一，不得相失。

原文说九候之间要相应：上下各处摸起来应当一致，不能一处一个样。后面接着讲，一候对不上就有病，两候对不上病重，三候对不上就危。它讲的是看差异，不是看单点。

把「几处一致」当成判断的关键
记下哪一处明显和别处不同
别只看一处就下结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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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曰：诊病之道，观人勇怯，骨肉皮肤，能知其情，以为诊法也。

原文说诊病的方法里要看人勇怯、骨肉皮肤：同样的惊吓或劳累，胆气足的人气一过就散了，胆气弱的人就留在身上成病。所以同一个起因，不同的人结果不一样。

记下自己是「一过就好」还是「留在身上」
把起因和持续天数写在一起
同样的事再来时，先看这次是不是也一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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审扪循三部九候之盛虚而调之，察其左右上下相失及相减者，审其病藏以期之。

原文说要把三部九候的盛虚都摸一遍再调，看左右上下哪里对不上、哪里偏弱，再判断病在哪一藏、什么时候会起变化。它强调的是「先摸全，再下手」。

记下自己身体左右两边有没有明显不一样
把差异的位置写具体，不写「不舒服」
有持续差异就去查，不自己定性

诊察　·　tags：三部九候 / 盛虚 / 相失 / 先摸全　·　处境：看病为什么要摸好几处

故曰：滑则从，濇则逆也。

原文给了一个简单的判据：脉滑是「从」，脉涩是「逆」。滑是流动顺畅，涩是走得不痛快。它把复杂的状态压缩成一个触感上的顺与不顺。

摸脉时只分「顺」和「涩」两种感觉
记下出现涩的那几天在做什么
看涩是不是总跟着熬夜或受凉出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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肝热病者，左颊先赤，心热病者，颜先赤，脾热病者

原文把脸分成几块：肝热左颊先红，心热额头先红，脾热鼻子先红，肺热右颊先红，肾热下巴先红。原书接着说，还没发作时看到这一处红就该处理，这叫「治未病」。它是一张面部分区图。

照镜子看自己脸红的位置偏哪一块
记下出现的时间，比如饭后、酒后
别据此判断自己哪一藏有病，只当观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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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有水气者，微肿先见于目下也。

原文说凡是有水气的人，轻微肿最先出现在眼睛下面。后面还解释：水属阴，眼下也属阴，腹部是至阴所在，所以水在腹就先让眼下肿。

早上起来看一眼眼下有没有肿
按一下脚踝，看有没有坑
肿持续几天不消，去医院查

诊察　·　tags：水气 / 目下肿 / 望诊 / 水肿　·　处境：眼下总是肿是什么原因

疟之始发也，先起于毫毛，伸欠乃作，寒栗鼓颔，腰脊俱痛，寒去则内外皆热，头痛如破，渴欲冷饮。

原文把一次发作的过程写全：先从毫毛竖起、伸懒腰打哈欠开始，接着冷得发抖、下巴打战、腰脊都痛；冷过去之后内外都热，头痛得像要裂，渴得想喝冷水。这是对发作全程的记录。

注意冷和热的先后顺序
把发作的时间点记下来
反复发作就去医院查，别自己扛

诊察　·　tags：疟 / 寒热 / 发作过程 / 症状　·　处境：打摆子是什么感觉

足太阳之疟，令人腰痛头重，寒从背起，先寒后热，熇熇暍暍然，热止汗出，难已，刺鹸中出血。

原文说足太阳之疟：腰痛头重，冷从背上起来，先冷后热，热得烘烘的，热退就出汗，这种不容易好。最后一句是原文给的处理方式，须由专业人员操作。

注意冷是从哪儿起来的：背、腰、还是手脚
记下出汗是在热前还是热后
反复不好就去医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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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疟者，其发各不同时，察其病形，以知其何脉之病也。

原文说十二种疟发作的时间各不相同，要看发作时的样子，才能知道是哪条脉的病。它强调的是「先看表现，再定归属」，不是先认定病名。

发作时把样子记具体：哪里先不舒服
把时间点也记上
带着记录去看医生，比口述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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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气客于肠胃之间，膜原之下，血不得散，小络急引故痛，按之则血气散，故按之痛止。

原文说寒气停在肠胃之间，血散不开、小络绷紧，所以痛；但按一按把血气推开了，痛就止。反过来，按了更痛的是另一种情况。它给了「按之痛止」与「按之痛甚」这对判据。

痛的时候轻轻按一下，看是减还是加重
按了减轻的，多半是「不通」；加重的小心
按了更痛、还发硬，尽快就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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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藏六府，固尽有部，视其五色，黄赤为热，白为寒，青黑为痛

原文给了一条最简的望色法：黄赤是热，白是寒，青黑是痛。它不讲具体哪个藏，只讲「颜色—状态」这一层对应，是望诊里最基础的一档。

在自然光下看一眼自己脸色偏哪种
和上周同一时间比一比
颜色长期不对，去做个检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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足太阳脉，令人腰痛，引项脊尻背如重状；

原文说足太阳这条脉引起的腰痛：痛会牵着后颈、脊柱、尾骶和背，像背着沉重的东西。它给的是「痛的走向」，不是痛的位置——走向能提示是哪条经。

注意痛往哪儿窜：后脑、背、还是腿
把走向画一条线记下来
伴腿麻、无力，尽快去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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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风之状，头面多汗，恶风，当先风一日则病甚，头痛不可以出内，至其风日，则病少愈；

原文描述首风：头面多汗、怕风，刮风前一天病得最重，头痛得不能出门；到了刮风那天反而轻些。这是全书对「天气变之前先难受」最清楚的一条记录。

查一下明后天的天气预报
把头痛程度和天气变化对起来记
连着记一个月，看是不是真跟着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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痛者，寒气多也，有寒故痛也。

原文说痹之所以痛，是寒气多——有寒所以痛。后面又补：不痛不仁的，是病久了、荣卫走得涩、皮肤没得到养。所以「痛」和「不痛」是两种不同的阶段。

痛的地方摸上去是不是比别处凉
热敷之后痛有没有减轻
越敷越痛、皮肤发红发热，别再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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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阴脉贯肾络肺，今得肺脉，肾为之病，故肾为腰痛之病也。

原文解释为什么腰痛要想到肾：少阴脉穿过肾、连到肺，诊到肺的脉象，其实是肾在病，所以腰痛归到肾。它示范的是「顺着脉的走向推回去」。

腰痛时注意有没有同时怕冷、夜尿多
把腰痛的规律记下来：久坐后？晨起？
伴腿麻、无力、发热，尽快去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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肾脉小搏，沈为肠澼下血，血温身热者死。

原文说脉沉小搏、便血，如果血是热的、身上还发热，原书判为「死」。这是古代对危重情况的判断，属文献记录；今天遇到便血伴发热，应当立刻就医。

便血别自己观察，直接去医院
记下血的颜色和量
伴发热、头晕、乏力，挂急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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脉至浮合，浮合如数，一息十至以上，是经气予不足也，微见九十日死；

原文说脉来得又浮又急、一呼一吸之间跳十次以上，是经气严重不足的表现。古人用「一息几至」当计数单位，这种极快的脉在原书里属于危候，属文献记录，实际判断以医生为准。

安静时数一下自己一分钟的脉搏
超过一百次又伴心慌，去查
别自己对照条文下结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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气实形实，气虚形虚，此其常也，反此者病。

原文给了一条判断常规：气实形也实，气虚形也虚，这是正常；反过来就是病。后面还讲「气盛身寒，得之伤寒」「气虚身热，得之伤暑」。它用「两样对不对得上」来看，很省事。

把体重体力和精神状态放在一起看
两样方向相反时，别自己解释
持续不一致就去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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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多则凝泣，凝泣则青黑，热多则淖泽，淖泽则黄赤，此皆常色，谓之无病。

原文说络脉的颜色：寒多就凝涩，凝涩就发青黑；热多就滑泽，滑泽就发黄赤。这两种都算常色，叫作无病；如果五色一起出现，才是寒热交杂。

看手背、腿上的小血管颜色偏哪种
冷的时候是不是更青
一处突然变黑变紫且不消，去查血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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邪客于足少阴之络，令人卒心痛暴胀胸恢支满，无积者刺然骨之前出血如食顷而已。

原文说邪在足少阴之络，会突然心痛、暴胀、胸胁撑满；如果没有积块，取然骨之前出血，一顿饭的功夫就好。属原书记载；突发剧烈心痛必须先排除心脏问题，处理须由专业人员完成。

突发剧烈心痛，先打急救电话
别自己按书找位置放血
确诊非心脏问题后，再谈其他处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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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脾虚浮似肺，肾小浮似脾，肝急沈散似肾，此皆工之所时乱也，然从容得之。

原文点出三对易混：脾虚的浮像肺、肾的小浮像脾、肝的急沉散像肾。这些是「医生也会一时看错」的地方，要靠从容比对才分得清。

记住「脉象会串」这回事
别凭一次摸脉下结论
要判断，让医生多诊几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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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引比类，是知不明也。

原文一句判断：不会「引比类」，说明知道得还不明白。前面刚讲「若夫以为伤肺者，由失以狂也」——把脾病看成肺病，就是不会类推。

学一个道理，试着找一个别的例子
举不出例子，说明还没懂
去找那个例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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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六脉者，乍阴乍阳，交属相并，缪通五脏，合于阴阳，先至为主，后至为客。

原文说这六种脉忽阴忽阳、交错相并，与五藏的关系是「缪通」的；判断时「先至为主，后至为客」——先出现的那个是主，后到的是客。

记住「先到为主」这条
把症状出现的顺序记清楚
顺序比清单更重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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诊有十度度人，脉度，脏度，肉度，筋度，俞度。

原文说诊病有十种「度」来衡量人：脉度、藏度、肉度、筋度、俞度各两种，合为十度。这是把「量」引入诊法的一种说法。

知道有「十度」这回事
别自己一项项量
要评估，交给医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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