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用功,亦不过优游玩索已耳,如未沸之汤,遽用漫火温之,将愈煮愈不熟矣。
偶然用功,不过是悠闲地玩味而已;像没烧开的水,直接用小火慢慢温,只会越煮越不熟。他借朱子「熬肉」的比喻说:先用猛火煮沸,再用慢火煨。今天讲「循序渐进」,多半漏了前半句。
- 挑一件你一直「慢慢来」的事,先做一次高强度的:连续两小时不中断
- 做完记下这次与平时「每天十分钟」的差别
- 再决定这件事要不要改成「先猛火、后慢火」,而不是一直用小火温着
本篇涉及:有恒
偶然用功,不过是悠闲地玩味而已;像没烧开的水,直接用小火慢慢温,只会越煮越不熟。他借朱子「熬肉」的比喻说:先用猛火煮沸,再用慢火煨。今天讲「循序渐进」,多半漏了前半句。
如果一年换一个地方,这就是没有恒心、见异思迁,想求长进就难了。这句前面他讲得更完整:从师必须久了才能获益,如果地方相安,明年还可以继续跟着。他把「换」当成最贵的成本——不是换错,是换本身就消耗。
每天临帖一百字,万万不可以间断,几年之后必然成家。这句给的是三件事:量不大、每天不断、以年计。今天讲「养成习惯」,缺的往往是最难那一样——不断。
再忙也要把当天的功课做完;不因为昨天耽误了今天补,也不因为明天有事今天先做。这条规则很硬:它把「补」和「预」都禁掉。理由是——补与预都是在跟进度表较劲,而他要的是每天都能兑现的量。
我担心你两件事:第一怕没有恒心,第二怕随笔点过一遍,其实并没看明白。他把「记性平常」排除在外——记不住不要紧,看不明白才是大病。今天打卡读书的人很多,看明白的很少,正是这句说的。
一本书没读完,不要换另一本,这是万万不能改的道理。这句前面他刚定了量:每天写字不必多,一百个就够;要背的书不必多,十页就够;要翻的书也不必多,十页就够。量定得很小,规矩却定得很硬——小的量加上不许换,才是能长久的组合。
每月六次课,不必非写考场文章,古文、诗、赋、骈文都可以写,只要按时做、做得有常。这句后面还有一层:将来百川分流同归于海,通一门手艺就通众艺,通艺就通道——开始不必分那么细。他把「写什么」放开,把「按时写」抓紧。
用功不可以只是死苦,要从中探讨出一些趣味来。这句前面他给两个儿子各指了一个字:大的天资聪颖但太玲珑剔透,要从「浑」字上用功;小的要从「勤」字上用功。指完字,他补了这一句——大概是怕「用功」被理解成硬熬。他自己那套「八德」也是这个路子:八个字里能体会一两个,就有长进的样子。
所以君子想被人和神所依凭,没有比习劳更要紧的。这是「日课四条」最后一条的收尾。他给的判断很硬:勤则寿、逸则夭;勤则有材而见用、逸则无能而见弃。他还讲了一条自己的观察——军营这些年,凡有一材一技、能耐艰苦的,没有不被任用的;绝无材技、不惯作劳的,都被唾弃,饥冻而死。
饭后三千步是近来才试行的,我下定决心永不间断。这句前面他列了养生的五件事:眠食有恒、惩忿、节欲、每夜临睡洗脚、每日两饭后各三千步。然后逐条标了资历——洗脚和眠食有恒,祖父做了四十年,他自己学了七年;三千步是最新的一条,所以特意写了「自矢永不间断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