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子与君亲,但当称扬善美,不可道及过错;
做臣子的对君王、做儿子的对父亲,只该称扬好处,不该说到过错;只该把亲人引到正道上,不该挑剔细节。这句是他反省自己从前常犯的毛病——但那时还只是心里嘀咕,没有写进文字;他说如今想起来,不孝没有比这更大的。他还要弟弟接到信后马上去父亲面前磕头,代他请罪。
- 回想一次你在背后或当面指出上级/长辈「细节上的错」的场合
- 判断那件事说出来的实际收益,和对方受的损失
- 下次想说细节时,改成一句「这件事的好处是……」
事上 · tags:事上 / 君亲 / 称扬 / 分寸
本篇涉及:事上
做臣子的对君王、做儿子的对父亲,只该称扬好处,不该说到过错;只该把亲人引到正道上,不该挑剔细节。这句是他反省自己从前常犯的毛病——但那时还只是心里嘀咕,没有写进文字;他说如今想起来,不孝没有比这更大的。他还要弟弟接到信后马上去父亲面前磕头,代他请罪。
帮别人料理散馆、殿试的事,自己的考差也要料理,事情又杂又多,于是没有时间读书了。他把「没时间读书」写得很具体:不是懒,是被别人的事和自己的事一起挤掉。今天说「忙到没时间成长」,结构相同。
这是他在信末写给弟弟的对联下半句。上半句是「打仗不慌不忙,先求稳当,次求变化」。下半句讲办事:不要声势,但要做到精到,还要简捷。他把「精到」和「简捷」放在一起,是因为这两条常常被当成对立——要么做得粗,要么做得慢。他的意思是两样都要。
我们能努力的,只是把心力所及的地方做到,不必急着去追那些千古难攀的人。这句前面他讲三不朽:立德最难也最空,立功立言古今只有那么几个人。他的弟弟正因「比不过古人」而抑郁,所以他说:你拿立言里最难攀的比,把立功里稍次的全都抹掉,这是拿金子比羽毛。后面还有个比喻:你的立功已有极好的地基和结构,以后只是装修的功夫。
一路上谢绝一切,一概不收礼,只在水陆两路略求兵勇护送而已。这是他在交代后事的那封信里,写给儿子的行程规矩——那时他正要赴天津查办教案,自知可能回不来。他把「什么可以要」划得很清楚:护卫可以,礼物酒席一概不要。